“40年来没玩过这么好玩的电脑!”DHH演讲引燃深圳GOSIM:25年未变的系统该变天了
“在美国,只有 30% 的人相信 AI 会让周围变好;而在中国,这个数字是 93%。” 整理 | 王启隆 出品 | GOSIM 在当代开源软件的历史上,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 (DHH)既是传奇,也是异类。 二十年前,他创造了影响一代 Web 开发者的 Ruby on Rails,教会了全球程序员如何用优雅、带有强烈个人主见(Opinionated)的代码去对抗繁琐与平庸;过去的数年间,他更是硅谷最著名的“数字主权”捍卫者——为了捍卫软件自由,他率领 37signals 拔掉公有云的插头自建机房,为了反抗 30% 的平台抽成而与苹果 App Store 展开史诗级的抗争。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,DHH 代表着传统手工艺时代程序员最后的骄傲: 崇尚手写代码的美感,对一切工业化的快餐技术嗤之以鼻。 由全球开源创新汇(GOSIM)主办的 GOSIM Shenzhen 2026 上,应 GOSIM 组委会的盛情邀请,DHH 欣然接受邀约,远涉重洋来到中国,站上了深圳的主会场大舞台。 现场上午的主会场座无虚席,整个外场更是直接被挤成了晚高峰现场。热情的开发者们举着各种贴满贴纸的笔记本电脑,DHH 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簇拥着,看终端配置、聊系统架构、签名合影。 在这个被智能体(Agent)彻底重塑的秋天,这位曾经最挑剔的代码纯粹主义者做出了一个惊人的转身。 他不仅坦然承认了自己在过去一年里对 AI 认知的颠覆性“反转”,更抛出了一句震惊全场的宣言: 40 年来,他从未在计算机上体会过如此巨大的乐趣;而现在,整整 25 年未曾动摇的桌面操作系统格局,终于迎来了推倒重来的契机。 以下是 DHH 在 GOSIM Shenzhen 2026 上的主题演讲《Omarchy:打造美观、有趣且面向 Agent 的 Linux》的 完整中文实录 。 一年之前的我,根本不信任 AI 很高兴能来到这里。不仅是因为来到了中国,更是因为能在此时此刻来到中国。 这是自微处理器芯片发明以来,计算机科学领域最令人振奋的时代。 在如今这个 Agent 时代,眼前所能实现的一切让我彻底着迷。而这一切的加速爆发,距今甚至还不到一年。 如果去年有人邀请我来,我大概会摆摆手说:“唉,我对 AI 没什么感觉。我其实很讨厌 VS Code 里的代码自动补全。拿来查查指令、翻翻文档也许还行,但我根本不放心让它来跑我的代码,更别提让它替我写代码了。” 但短短一年的时间,变化实在太大了。 随着去年 11 月 Opus 4.5 的发布,不仅前沿闭源模型在飞速演进,开源权重模型也在加速狂奔,整个世界彻底变了样。 而且我必须承认: 我用电脑这么多年,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如此好玩。 我大概从五岁起就开始玩电脑了——说是“工作”可能有点言过其实,其实就是摆弄。四十年前,我得到了一台 Amstrad CPC 464,自那以后我就彻底爱上了计算机这台机器。在那整整四十年的漫长岁月里,带给我最大快乐的始终是创造:在脑海里萌生一个想法,然后亲眼看着它在屏幕上变成现实。 正因如此,我当年才去学了编程。这中间我折腾了好几次,我从来不是什么天生的编程奇才,足足试了三次,才真正开窍懂得怎么写程序。但一旦开了窍,我就彻底沉迷进去了。这才有了后来的 Ruby on Rails,有了过去二十年里为互联网构建各种产品的经历。 然而,在这么长的时间跨度里, 没有任何一个时刻,比身处眼下这个 Agent 时代带给我更多的纯粹乐趣。 30% 对 93%:一种完全不同量级的热情 当我在欧美谈论 Agent 时代时,其实有些费劲。 尤其是很多开发者,他们对 Agent 时代究竟会给自己的职业、前途和整个行业带来什么,感到极其迷茫和不安。 我看到过一项民调数据: 在美国,只有大约 30% 的人相信 AI 会对自己身处的大环境带来积极影响。这个比例非常低,大家普遍缺乏乐观情绪。 但在同一份调查中显示,在中国,有 93% 的人对 AI 和 Agents 能带来的改变充满期待。这完全是两种不同量级的热情,也是我接受邀请来到这里最感振奋的原因。 当然,在中国谈论 Agent 时代,最让我感到震撼、或许也让不少西方人意外的一点是: 全球顶尖的开源权重模型,均出自这里。 而且它们不仅是“作为开源模型很优秀”,而是放在全行业的整体水平里看,都同样顶尖。 今年春天,我把 Kimi k2.5 当作我的主力模型用了整整一个月以上。我极其喜欢它,尤其喜欢它的生成速度。当时主流的前沿模型输出速度大概只有每秒 30 到 40 个 token,而 Kimi k2.5 却能飙到每秒 200 个 token—— 那种感觉,就像是提前拿到了通往未来的门票,提前窥见了未来的模样。 让我感到兴奋的不仅是开源权重模型本身,而是整个 Agent 时代: